20 Aug
我每天早上開車上班時,都會經過新村内一條彎曲的道路。那是一條雙綫道,而且是雙白綫,兩邊都不能超車。今天早上不例外的經過那條道路。我承認我平常開車都比較快,常走在快車道。看見反方向車道有一輛車子停在雙白綫上,準備轉進左邊的小路。我自然理直氣壯,準備在超越那輛車時給他來個狠狠的車笛聲,狠狠的看他,要讓他知道他做了一個危險及令人討厭的違反交通規則的事。可是就在超越它時,看見車上的司機是一位年級大概介於五六十嵗的老人。眼神朦朧,雙嘴微開,很吃力的看著前方的車子。心中突然有種愧疚的感覺。
我一向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對與錯分得很明白,我必須承認這是一個很不好的思想。新村内的道路原本就存在的,而且四通八達。允不允許轉彎這種限制是政府後來才強加在新村裏的,並沒有徵求村民的同意。我又有什麽理由去斷定老人是錯的?如果老人不在這裡轉彎,他必須繞道走,花時間又浪費汽油。幾十年都住在新村,幾十年都用這一入口,沒有理由突然要繞道。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我只是想勸自己:
1。凡事不要只看一面
2。得繞人處且饒人
3。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16 Aug
我喝咖啡。我喝咖啡喝到了無咖啡不歡的地步,戒不掉。有時一天甚至喝上八杯咖啡。我喝的咖啡還是咖啡因成分相當高的即溶咖啡。
可是説實在的我不大會享受咖啡,星巴克有什麽好我一直都不知道。只知道喝的是格調。我不是一個什麽高格調的人,所以我和即溶咖啡。對我來説,怡保白咖啡比星巴克好喝,雖然我還是比較愛喝即溶咖啡。
我喝咖啡不加糖,這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事。可是我一定要加牛奶或咖啡精。我不喝黑咖啡。人生已經那麽苦了,用不着苦澀的滋味來承托。
然而,曾幾何時咖啡跟我開始漸行漸遠。從每天八杯咖啡到兩三天一杯咖啡,其中當然有原因。高血壓是最大的因素,頭疼其次,再來是不想被咖啡牽著鼻子走。但完全放棄咖啡是不可能的。
不喝咖啡,那我喝什麽呢?中國茶罷。
16 Aug
聼過這樣一則故事嗎?
有一只烏鴉不小心叼到一塊腐肉,高興得如獲至寶。它每啄一口,就會擡起頭來前後左右的看,深怕有其他的鳥來搶掉它的腐肉。
有一只鳳凰,恰巧飛過烏鴉的上空,雖然在幾百英尺的高空,烏鴉還是啞啞的朝著鳳凰大叫,深怕鳳凰跟它搶食。搞得鳳凰十分厭惡,因爲鳳凰生性只食用新鮮的蔬果,不食腐肉。朝著他啞啞叫是對它的一種侮辱。
我是看了最近全世界唯一一所只招收單一種族的大學的風波有感而發。
10 Aug
太多了,你說安華過去排華,你說安華曾經是回教黨青年團的激進份子,你說安華任財政部長時要消滅華小。
但你忘了安華是個政治人物,不僅如此,他是一位政治心態很強的政治梟雄。他會做在他的位子所需要做的事。過去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腦子裏想的不是對與錯,而是有沒有甚麽政治利益。
你說安華企圖心很強,這是當然的了,沒有企圖心怎麽能挑戰那個位子?即使坐到了那個位子,沒有企圖心又怎能坐得久?
現在的安華在巫統裏是絕對沒有立足之地的了,千年老二眼中豈能容下他這粒沙子?不,不是沙子,而是一粒足以壓死他的千噸大石。所以他向巫統靠攏的機會是零,雖然你會說政治哪有絕對。
談安華是好人或壞人是沒有意義的事。就像上面提到的,他是個政治梟雄,沒有對不對,只有該不該。安華現在靠的是民間的那股對貪官污吏感到極度怨恨的反對力量。他絕對不能行差踏錯,否則這股力量很快就會消失。所以巫統拼命說安華高民粹。其實搞民粹有什麽不好?至少全民受到照顧,而不是一小撮人受益。
由於這樣,所以沒有人需要擔心安華背後的議程。因爲無論如何,他絕對開罪不起我們這一班小人物。因爲沒有我們就沒有他。
10 Aug
傻仔中二時發了一場難忘的高燒。
那時候跟隨父母從鄉下小鎮要搭火車到城裏的飛機場送行。當時傻仔的大姐要出國留學。倔強的傻仔發著燒,可是硬是不向家人透露,爲的只是要去送行。可是傻仔的計劃沒能成功,在鄉下火車站時傻仔就嘔了一地。父母沒法,只得叫輛計程車將傻仔送囘家。
囘到家,傻仔一陣暈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嚇壞了傻仔的大妹子。趕緊跑去找住在附近的叔叔,將傻仔用電單車載到最近的診療所。醫生一看,啊不得了,燒得那麽厲害,不打支退燒針是不行的了。可是傻仔天下間最怕的就是打針,死也不從。
傻仔的阿叔沒法,只得叫醫生下重藥,然後就把傻仔送回家。當晚,傻仔的高燒當然沒有退去。不但如此,而且還有惡化的跡象。父母送了機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來,看到傻仔不斷地說著沒有人聼得懂得話語,立刻漏夜的將傻仔送入小鎮上唯一的醫院。值夜班的醫生說一般上這樣的高燒他們都會將病人泡在水裏,讓體溫下降。要不然,高熱可能會燒壞腦子。可是這就與一般華人的傳統大相徑庭,所以傻仔的母親就拒絕了。
第二天,傻仔的母親就帶著傻仔去見中醫。中醫一把脈,說哎呀不得了,您的兒子得了豬毛丹。幸好您沒有讓他打針,要不然這一針打下去,您的兒子沒準兒就一命嗚呼了。中醫學上,豬毛丹最忌的就是打針。母親聼了似懂非懂的點頭。拿了藥就回家了。
熱心的街坊們知道了之後,都來獻秘方。有的說要用公鷄的毛來洗澡,有的說必須用雞蛋搓胸口,之類的。後來母親就選了一位據説利用麵粉加入祖傳秘方來搓胸口的先生。先生拿著麵粉在傻仔胸口上搓啊搓的,搓出一條條傻仔怎麽看都覺得是麵粉的條狀物,可是先生說這就是豬毛。
無論如何,傻仔就在這樣的搓麵粉下慢慢的退燒了。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樣了結。後來,傻仔的身上開始起了紅斑。先生說這是麻疹,不關他的事,拍拍屁股就走了。母親又帶傻仔去見中醫。中醫說這是假麻疹,或說德國麻疹,沒有危險性。開了藥就讓傻仔回家了。
好了,皆大歡喜了吧,沒有。吃了藥,沒多久麻疹是退了,可是高燒依舊。這次母親帶傻仔去見西醫。西醫診斷了說,您的孩子得的是肺炎,燒了那麽久不得肺炎才怪。又開了藥讓傻仔帶回家。
就這樣,一場病折騰了傻仔兩個星期。由於這場病,傻仔的頭髮掉得都快光了。但幸好,大難不死,傻仔後來就順順利利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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