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衰
新加坡一向來強大的執政黨陷入政治海嘯危機,馬來西亞反對黨拍手稱慶,到處宣傳說,你看你看連新加坡這樣穩定的政府都幾乎倒台,馬來西亞也一定能成功倒政府。
這原本沒有甚麽好談的,可是怪就怪在,新加坡的執政黨是(人民)行動黨,馬來西亞的反對黨也是(民主)行動黨,它本來就是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聯邦時留下的產物。
所以現在變成行動黨唱衰行動黨,真怪。
新加坡一向來強大的執政黨陷入政治海嘯危機,馬來西亞反對黨拍手稱慶,到處宣傳說,你看你看連新加坡這樣穩定的政府都幾乎倒台,馬來西亞也一定能成功倒政府。
這原本沒有甚麽好談的,可是怪就怪在,新加坡的執政黨是(人民)行動黨,馬來西亞的反對黨也是(民主)行動黨,它本來就是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聯邦時留下的產物。
所以現在變成行動黨唱衰行動黨,真怪。
嘩!!檳城巫統議員沙布丁很生氣的指責首長林冠英公開他的水費單,侵犯了他的私隱權,還要喊告。來龍去脈,自己去看報紙。
來看看水費單如何侵犯私隱權呢?
- 水費單月費能知道一個家庭奢不奢侈。
- 水費單除以成員,就能知道平均個人用量。
- 有沒有準時繳錢,看得出一個人的信用。
- 一次繳完還是分幾次看得出一個人吝不吝嗇。
- 用水量能看出一個家庭是否洗花灑還是用浴缸。
果然,水費單不能隨隨便便讓人看。
蔡光碟東渡到砂州助選,自稱以國陣精神來助選。東馬完全沒有馬華一席之地,他老人家可真的是敬忠職守了。要不。。。把光碟也帶過去派一派,然後大大方承認那是我那是我多麽勇多麽勇?
蔡光碟說白毛肯定下台。他好傻好天真地說他私底下問過老大,老大回答他說我是老大,白毛跟我講他一定下台。白毛『已經承諾,不能食言』。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笑死我遼。
白毛在位三十幾年,幾時冇食言過?
當然,他已經承諾下台。。。可是他沒有講幾時下台呀!
即使他說『幾年後』下台,翻翻字典,『幾年』可以是多少年?
即使『幾年』後,他會說『人民需要我,我不能辜負人民,即使被人們說我不守諾言。人民比我個人的名譽更重要』。啊。。。多麽堂皇且讓人雞皮疙瘩的說詞,可是了無新意。
投民聯沒有建設?看看檳州吧、看看雪州吧。
投國陣才有建設?看看被陰謀奪回的霹靂州吧。
居士將這份稿交給我,要我來函照登,可是為了保護居士,我還是做了一點點的保護措施。。
=== 來函沒有照登 ===
這事件發生在未來的過去的某一天。。。
馬口口口反對派系越來越壯大。口口的地位越來越不保。。。許多高口逐漸感覺到反對派系的威脅力,向口口施壓對付他們。要不然大不了抱著一起死。
口口逼於無奈,只好借刀殺人,讓反口部拿著雞毛當令箭,胡亂捉敵對派系的人馬,胡亂安個貪污煽動或甚麽的罪名給他們,毫不費力將它們打入大牢。這一招他們之前用了好多年,屢試不爽。人誰無過?總有痛腳給他們抓,反正條例是口口他們寫的。可是這一次怎樣也找不出甚麽可定罪的痛腳,可苦了反口部。上面施壓,下面無策,反口部情急起來、肚懶起來。。。。
一日,反對派系的趙口口居然伏屍在反口部大廈外。這下嚇壞了口口,口口當然忙著滅火,想隻手遮天,安了個傻瓜審判,把它判成懸案。這下連一向來講求明哲保身的老口口都肚懶看不順眼,站出來口口的表現他們的不爽。結果口口只好設立了皇口會,查個不著邊際的審問程序,硬是想把焦點模糊。想說即使結果證明程序錯了,就承認好了,反正也沒有甚麽後果的。好像那個口唻口唻口唻的冧幹一樣。
本來大戲也差不多快要篤鏘唱完,反口部也想快快捉幾個容易抓的人來安撫天下說他們真的是好人真的有在做事。說起容易抓,有哪個部門比關口局有更多的油水、更多的貪污?所以一下就捉了幾十個吃得飽飽但不聽話沒有分油水給口口他們的魚兒們,還大事報導。眼看就要扳回一城,反口部高口都在暗暗竊喜。口口也滿意的點頭。
哪裡知道?哪裡知道?在最後一秒鐘,居然又發生了一樁伏屍案。口口當然是火冒三丈,好不容易快要將火滅了,居然讓根煙頭又撩起熊熊大火,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口口當然是肚懶、口口當然是肚懶!
如何滅火呢?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伏屍頭部重創,CSI有演過,一般來說,這表示伏屍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被丟下。這下好了,怎麼會不清醒?快快將兩個馬仔收起來再說,不然他們亂亂講話,壞了大計。
不然像阿坦口口的案件一樣,將兩個馬仔入罪,給他們幾百萬封口費,要他們整容遠走高飛,背後捉兩個死囚來頂替。反正布袋落在頭上,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
只好這樣了、只好這樣了,口口喃喃自語。。。
馬嬅老婆:
叫妳一聲老婆已經給夠妳面子遼我跟妳講。我呸!竟然跟老子我討價還價。妳算老幾!
我再一次提醒妳,我的東西就是我的,妳的東西,包括妳自己,也是我的。妳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妳要建甚麽小學出妳的死人風頭那是妳家的事。妳自己去籌錢,賣身也好、乞討也好,反正不要動到老子我的錢。一分錢都不用想。
我公開罵妳怨婦、蕩婦是我的權力。休不休妳也是我的權力,妳在那邊大聲鬼叫甚麽?!我就是看死妳這種沒有用的性格。在家裡對我低聲下氣,在外面卻扮大家姐,而且數落我的不是。妳當我盲的聾的啊?
本來我就不喜歡妳那種獻媚的性格,到處放話跟別人說妳在家裡說跟我平起平坐。妳那根蔥呀妳?!要不是看在妳家族還有一點影響力,老子我早就休了妳我跟妳講。
老子我就是喜歡娶珉湞當小老婆,難道還要聽取妳的意見?妳表現不好,我當然有權利娶一個,有甚麽不對!民主、民主。這個家裡我就是主人,妳是賤民。明白嗎?!
妳有種就過去當宮鉦的小老婆。不過我看死妳沒有種。況且,妳以為人家的大老婆婞冬會同意讓妳嫁過去嗎?她在岷連家族裡是真正有權利地位的大老婆,哪像妳。說出去還真笑死人。
我警告妳,再阿嘰阿咗我就斃了妳。
主人(聽好了,是妳的主人!)
鄔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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