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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August 25 in 傻仔系列, 呢喃

年代久遠以前，傻仔的老店屋、老老家（是這麼說的，因為傻仔搬了好幾次家）是一棟居中、四層樓的建築物。那是傻仔的祖父辛辛苦苦，用汗水一點一滴的賺回來的。當然，四、五歲的傻仔是不知道這些心酸史的。 老老家的午後通常都是悶熱的，即使是三樓。由於大人們都在睡午覺而變得很寂靜，傻仔耳裏聽到的只是舊吊扇旋轉時所發出的摩擦聲、附近鋅鐵店傳來的敲打聲、買冰淇淋三輪車的手搖鈴聲、時鐘敲出的報時聲、偶爾遠處大人們罵小孩的嚒喝聲、附近公園裏小孩玩耍的笑鬧聲。 傻仔獨自的醒著，無聊的望望吊扇單調的旋轉。不、一點都不無聊，反而覺得獨自一個人醒著的感覺還挺好的。有時抬頭尋找牆上出沒的壁虎，看著它慢慢的接近目標然後一口吃掉。有時望望壁上的老舊上鏈擺鐘，等著它在不準時的時候發出的、帶有沙啞尾音的彈簧鐘聲。 說起那個擺鐘，它是全家庭唯一依賴著的時鐘，每一兩天就必須上鏈一次。由於掛得很高，大人們必須站在高高的椅子上才能上鍊。不過那個時候的人們對時間還沒有甚麽依賴性，生活相對的悠閒多了。有時候忘了上鍊，擺鐘走慢了也沒有人發覺，一直到完全的停了，才有人去重新上鍊。 有時候看看被上鎖的螺旋梯，猜想樓上的二叔他們的家庭是怎樣的。大家族總有鬥爭，傻仔一家都不被允許上四樓，樓上二叔家人倒是可以下來。所以傻仔對四樓有一份好奇感，不過從來沒有上過四樓的記憶，天台倒是去了好幾次。 有時候趴在後陽台的牆上往下望，看著後巷行人的頭頂，想想要不要吐一口口水看看會不會命中目標。有時候望望樓梯扶手的那片牆上的童子拜觀音畫像，倒沒有甚麽假想。有時候望望竹簾在陽光下輕輕晃動所造成的、會跳動的陰影，假想那個是活生生的人，還給他們取了名字：王光明、妮光明。 傻仔很享受這種獨自一人的感覺。一天裏面扮孤獨大俠的時間在幾個小時後大人們午睡醒來後結束，接下來就是看著大人們生火燒菜，等吃晚飯了。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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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幸福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August 18 in 呢喃, 怪人系列

先將居士讚得飄飄然，鼻子拼命噴氣，再問他：『甚麼是幸福』。居士愣了愣，然後顧左右而言他。不死心，再問、再問。問得居士煩厭了，大怒地說：『你這個好命鬼吃飽沒有事做咩，問這種問題做莫！別人哪裡有時間回答你這種問題！』 噢。。幸福原來就是當你開始問『甚麼是幸福』的時候。 小心翼翼地，不要再激怒了居士，接著問：『這樣來講，你幸不幸福？』居士臉色一沉，拂袖而去，走了幾步，再到回來，乾掉剩下的半杯啤酒，再走。臨走的時候，冷冷地丟下一句『你生在福中不知福』。 居士的喜怒無常見慣了也無所謂，不去理他，自己喝自己爽。『幸福』這兩個字在腦海中轉來轉去的，鬧得頭都暈了，不得已，再灌多兩杯就輕飄飄的回家。 回到家裡，跟火星人一起吃馬來晚餐、追連續劇、大罵劇中人物、看一半呼嚕呼嚕的睡了去。第二天起來跑步，喂喂兔子、替兔子清理糞便、澆澆花、吃吃早餐、看看報紙、冲了個涼、換了件衣，開車出門。 塞車的路上，想了想，嗯，這就是幸福。 雖然還是不明白居士生甚麼氣，很可能他根本不知道答案。沒關係，今晚再用啤酒引誘他。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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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August 16 in 呢喃

給我一間小木屋 破破爛爛的小木屋 給我一小片園地 可以栽種蔬菜的園地 給我一條清澈的小河 魚兒肥美的小河 我不怨刮風打雷下雨 我不怨滿地泥漿 雖然我也許抱怨河水被污染 以天為被 以地為枕 沒有春夏秋冬 只有熱帶雨林 遠離城市 遠離塵世 沒有煩惱 沒有憂愁 只有濃濃的泥土味 只有清甜的雨水 我要在這裡數星星 我要在這裡終老 我懷念滿天星星的童年 我不要朦朧的星光 我要坐在河邊釣魚唱歌 我要安安靜靜的離去 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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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藤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July 16 in 呢喃

花園讓兔子蹂躪了之後，一直沒有恢復元氣。花草樹木死的死、傷的傷，花園一片狼藉，看了還真難過。 後來跟火星人跑去找了四株看起來好像會爬藤的植物回來，種了下去。兩棵稍微有一點成績，一棵生長得很慢，最後一棵怎麼看都像是雜草。 爬藤一是葉子很大一片但稀稀落落的植物，不知道名字，但爬藤能力很強，一個晚上可以長十公分左右的長度。在它旁邊豎立了一根細木條，讓它順著木條往上纏，希望以後可以將整個天井的架子都覆蓋起來，製造一點叢林的感覺。我對這一棵的期望最大。 爬藤二是葉子很多但小小片的植物，照樣不知道名字。爬藤能力還好而已，可能精力花在長葉子上了吧。不過我覺得一旦它成功攀上天井架子，應該能給予很大的貢獻。拭目以待吧。 爬藤三其實應該不爬藤，只爬牆。長得特別的慢。它是那種會將牆壁覆蓋得滿滿的植物，葉子小小但密密麻麻的。種了那麽久最近才懶洋洋的貼在牆壁上。看樣子要將整個牆壁覆蓋還要好幾年的光陰。 爬藤四，那個看起來像雜草的植物，懶得去談它了。讓它自生自滅吧。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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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June 30 in 呢喃

政府決定檢討考試制度，將小六檢定考試（UPSR）與初中檢定考試（PMR）廢除。有些人一貫的反對，某些人則贊成。我是屬於贊成的那一個。 反對的人政治敏感，認為國陣政府沒錢用了，到處省錢，拿教育開刀。只要對國陣有利的就要反，反對！反對！ 我則不理國陣政府在想甚麽，反正我一直以來都對考試沒有好感。我不認為一個學生的聰明與否能在幾張紙裡、在幾個小時裡表現出來。同理，我恨死了甚麽智商（IQ）與情緒智商（EQ）的測驗。智商200但不會游泳的人在沉船時還不是死於溺水。學以致用才是重點。同樣生活在這個社會上，所有工作領域都一樣重要，電腦領域的人並不比建築工人來得高級，你可以賺比他多的錢，但你不能看輕他。 又離題了。 我們現在的教育制度並不完善，我是指全世界，不僅僅是在馬來西亞。在不完善的制度下，考試只能選出幾個人心目中的狀元。大體上就跟選美會一樣，冠軍永遠不是最美的那一個。 考試制度踐踏了孩子吸收知識的權利，學校因為考試而變質了，它在孩子心目中已不再是吸收知識的地方，而是廝殺的羅馬戰場，成績不好的被冷酷的淘汰。第一名永遠只有一個、最後一名永遠存在。一將功成萬骨枯，年紀小小就已經懂得階級之分、互相殘殺。 因為考試制度而衍生出來的問題太多了。昂貴的補習班、一大堆沉重的功課、十公斤重的書包。父母們已被偽科學沖昏了頭腦，認為這樣我的孩子才能成為醫生科學家董事長。死讀書、死讀書、死讀書、再死讀書，造就一批高分低能畢業生。 小學與中學吸收的是教育。大學吸收的才是知識。就讓高考（SPM）來決定孩子們是否繼續升大學，或是出來社會工作吧。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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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述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June 16 in 呢喃

我排行老三。母親本來有九個孩子，後來聽說老么不是母親的親生子，所以事實上只有八個兄弟姐妹了。八卦一點，聽說我跟老四之間原本還有一個孩子，不過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要不然母親就有整十個孩子了，想想真可惜。 我在眾孩子之間是屬於最受寵的那一個，我自己知道。我長得亮眼、漂亮，兄弟姐妹們卻是很老土的樣子。尤其是小弟小妹們，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漂亮歸漂亮，我從小健康就沒甚麽好，時常生病。小病就別提了，好幾次大病，差點要了我的命。後來都大命不死，活了過來，可是也傷了不少元氣。 我皮膚也不好，時常有細菌滋生，時常還化膿。醫生說我底子熱，沒辦法。 最近我不知道哪裡惹來了很惡毒的高感染性病菌，在我身上蔓延，弄得我又痛又癢的，晚上也睡不好。皮膚結痂，一塊一塊的裂開來，到處又化膿。不單如此，我的血液也被感染了，體溫也不斷的增加。我覺得我快要死掉了。 醫生說我先天的抗體被侵蝕了。先從我的下半身開始，不斷的會有病毒攻擊我的下半身，慢慢的會侵蝕整個身體。我問醫生，醫生搖搖頭說沒辦法，這個病毒的侵略性太強了，除非像我過去的例子一樣，抗體突然間增加，將所有病菌殺死。可是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使真的有奇蹟出現，我也會因為失去所有良性的病菌而變得很虛弱，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最近老四好像也被感染了。他很無助的看著醫生，可是醫生也無能為力，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感到很抱歉，也替老四難過。我一直責怪自己，都是我不好，去惹來甚麽病毒。 我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我只能茫然無助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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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自己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May 7 in 呢喃

那天開車上班途中，在十字路口交通燈前停下來，無意中望向望後鏡，看見後面跟著的一輛小車子車子裏面有一位大約二十幾歲的女郎，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正在栽下眼鏡，臉上帶著分不清是笑還是哭的神情。 因為好奇盯著她看，見她她不斷提起手來在臉上抹著，這才肯定她是在哭泣。她一面抹著眼淚，一面不斷的在手機上按著。紅燈轉綠了之後，她還在低頭哭泣。 我一面開車一面想，甚麽事情可以讓一個上班族在上班途中哭泣？我想我永遠也沒有機會知道答案。不過在我腦海中閃過的可能性是： 男朋友說要分手了？ 家庭中有人去世了？ 被老闆辭退了？ 對自己感到驚訝的是，在我腦海中『男朋友說要分手』竟然排在『家庭中有人去世』之前，也就是說我認為能讓一個女郎哭泣的原因，『分手』竟然比『去世』還來得有可能？ 不了解自己。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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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May 2 in 兩岸猿聲啼不住, 呢喃

幾個月前家里來了隻自來兔，後來又自行添了一隻讓它作伴。由於我比較喜歡自由，所以兩隻小兔子很好命的能在後花園裏自由自在的跑來跑去。這樣的結果是，後花園到處都是兔子糞便、花兒都被咬得不堪入目、兔子的尿液更是令人不敢恭維。不管如何加強花盆的高度、木欄的密度，它們總有辦法咬得到那些可憐的花兒。 後花園經過了幾個月的摧殘之後的某一天，我坐在後花園裏剪指甲的時候，望一望一片狼藉的後花園，開始整理一下思緒，列出了考慮因素： （一）太后與火星人都不太敢自由進出後花園，因為被兔子咬過。 （二）鄰居曾經提到兔子的排泄物在雨天的時候傳來惡臭。 （三）我每一天清晨與傍晚都要花上好一段時間來清理這些排泄物，雖然我并沒有抱怨。 （四）整個後花園的花都被摧殘得不像樣。 為了要保護好不容易得來的寧靜及舒適，我後來就下決心，將可憐的兔子往籠裏丟，盡管我知道這不是兔子們的錯，它們的世界裏沒有對與錯，只有吃得飽不飽而已。花兒在它們的眼中也只是可口的食物。 看著可憐又無辜的兔子們在那個窄小的空間裏活動，我突然間恍然大悟，我們的政府就是秉著這種精神將無辜的人民一一的在內安法令下往籠子里送，因為這些人民摧毀了他們的舒適。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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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獸心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March 13 in 兩岸猿聲啼不住, 呢喃

冷眼橫眉專欄作者那天寫了一篇文章，說他有一天開車子經過一個鄉村小路。路旁有一閒宗教學校。當學生們橫過馬路的時候他就將車子停了下來讓學生過。他寫：“媽的，看甚麽看”。據他描述，那些學生路過馬路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然後冷眼橫眉的作者就長篇大論的將宗教學校罵了一輪。 後面我其實沒看仔細，只覺得有一點滑稽。我沒有看到冷眼橫眉的作者當時的表情，可是我想也不會好看到甚麽程度。當他將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心中想的大概是“瞧，我多有文化，知道尊重他人，即使對方是友族小孩子”。然後潛意識中期待小孩子們對他心存感激。當小孩子們不但不感激，反而瞪著他看時，他的自我價值觀機器刹時啓動了。他抨擊宗教學校教出敵視友族的思想。 譺？怪了。我每一天開車經過兩間小學，怎麽從來就沒有遇過這樣的事情？我人不在現場，沒看到事情的經過。可是或許是他的開車行爲讓小孩子們感到不爽，所以才會對他投以鄙視的目光。以冷眼橫眉作者的脾氣來看，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冷眼橫眉作者的這篇文章很清楚的反應出了這個國家族群之間的矛盾。每一個族群都認爲其他的族群在很大程度上威脅了自己族群。我們拒絕去深入了解他族的背景，卻要求他族要了解我們的需求與生活方式。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去將自己的價值觀加在他族身上的思想在三四十年以前根本不存在，是後來人面獸心的政客將它植入無辜老百姓的身上。 要抛棄族群的自我思想不是不可能，只是有點接近天方夜談。要那些人面獸心的政客將宗教族群這樣好使的武器抛棄？開甚麽玩笑！它的威力可比核彈來得強大。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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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

Posted by drkhtang on 2010 March 11 in 呢喃

炎熱的三月。院子里的竹子，從第一天移植過來之後已經兩個多月了。被截肢過的竹子，共有三束。運來的時候有一個人的高度。原以為它會隨著時間而長高，但兩個月來，它除了變得更加茂密更加綠油油以外，幾乎沒有甚麼成績。看了有點洩氣。 奇跡始于上個星期的清晨吧。由於前一晚下了一場還好而已的雨，那一天天色稍亮時挺涼爽的，在炎熱的三月算是個小小的安慰。在院子裏澆花的時候發現竹子的兩旁突然冒出了兩棵竹筍，有一公尺高吧。嚇了一大跳，在一個不注意的時侯竟然冒出兩棵那麼高的竹筍。『如雨后春筍』這句話原來是真的。 這兩顆竹筍在接下來的三天內一拔就是三公尺高。細細的、尖尖的，沒有一片葉子。怔怔的抬頭望著那兩顆高出它們父母的竹子，皺著眉頭想，若我很用心的看，是不是有可能看到竹子在缓缓的移動成長著？ 饒有興趣。這之後，每一天都注意著新竹子互相競爭著往上爬，細長的枝幹兩旁也開始變出葉子，愈來愈高、愈來愈多。 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兩棵竹子上，一個不留意，另外一個竹筍無聲無息的由地底冒了出來。發現的時候已經兩尺高了。 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多少個竹筍會冒出來，不過看樣子，六月的時候，院子裏會佈滿竹子了吧。兩只小兔子有口福了。兔子跟熊貓算是遠親嗎，爲甚麽都愛吃竹葉呢？ Digg this post Recommend on Facebook Buzz it up Buzz it up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via MySpace Share with Stumblers Tweet about it Subscribe to the comments on this post Tell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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