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只問成果,不享受過程的人。
我開車或走路只求快點到達目的地,不會欣賞路邊的景色。
我工作只求快點完成,不慢工出細活。
我吃東西只求快點填飽肚子,不細嚼慢嚥。
我寫文章只求快點傳達内容,不咬文嚼字。
這樣的我永遠都處在緊張跟壓力下。
難怪我的血壓永遠那麽高。
難怪我永遠都只是研究人員。
你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呢?是歡喜悲傷?還是一點點不知名的愁?如果是,請進來我的世界,稍作停留,在這裡有人陪你歡喜悲傷,陪你愁。
阿末老兄,怎樣?後悔咧?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發表種族言論之後沒事的。不是每個時候都可以發表種族言論之後沒事的。現在這種情況下連希山慕丁都不敢開口,你算老幾?
阿末老兄,看樣子你根本不注意時事,沒有看報紙。或者你看的報紙只刊登“國陣偉大,國陣萬歲”之類的新聞。你有上網嗎?你會不會用電腦?你很忙?
還是你以爲這樣一說,你就會成爲民族英雄?可惜你算盤打錯了,噢,不,你會用算盤嗎?
你這樣一潑糞,害到老懵懂跟千年老二要站出來幫你抹屁股,他們一定恨不得掐死你。
我看你的政治生涯就到此爲止了,再見,噢,不,千萬別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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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現在的馬青民政多麽的有出息,慢慢的向行動黨公正黨看齊了。阿末以斯邁發表了寄居論,他們就跳出來膽粗粗的向巫統施壓,要巫統採取行動。308之前哪能看到這一番舉動?
反觀廖仲萊,貴為馬青的總團長,也沒有看到他多說一句話。跟他之前對希山慕丁的馬來短劍論採取同樣明哲保身的態度。不但如此,我對他在馬青大會邀請希山慕丁出席時所發表的雙語演講感到極度厭惡,他在衆目睽睽之下用華語發表措辭還算強烈的譴責,然而在用馬來語時,内容竟然完全廻異。不管他有沒有參與三人小組,他的兩頭蛇態度已經讓我心寒。
這樣的人還想競選馬華副總會長,省點力氣罷。
昨天才想到,踏進社會以來,除了捐了幾次微不足道的金錢以外,沒有再為這個社會出過什麽力。雖説是天生怕針,學生時代還是曾經捐了好幾次的血。頓然覺得自己已經慢慢的變得現實了。
好,話才說完,今天在購物中心就踫到了捐血的隊伍。手心冒著冷汗的走上前去登記捐血。工作人員遞了張表格給我填。填完交了回去,隨隊的醫生看了看,問說:你1995到2006年到過英國?我回答說是。醫生露出一副抱歉的眼神說對不起,那你不能捐血。我問爲甚麽,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不出所料,她說:因爲瘋牛症在那個時期爆發。
好,沒有記錯的話,瘋牛症的潛伏期是十年,過幾年再來應該就能捐了吧。醫生瞄了瞄表格,問:你有高血壓?我説是。有喫藥?是。醫生嘆了口氣說:那你還真沒有資格捐血。
我還真的是當不成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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